来了的,也不是雪中送炭,而是落井下石。
叶澜盛知道,有些关系的基础是因为他是叶家老三,没了这一层,谁还会看你脸。
不过他倒是没想到,能这么现实。
或者应该说自己不够现实。
人走了以后,他一个人坐在包间里吃菜。
梁问看了,瞧见他落寞的背影,突然有些许心酸,想当初巴结他的人多多少。
可惜,坏上加坏的事儿是,厂子出了问题。
他叩了两下门,叶澜盛回头,“来了。”
“都走了?”
“来了些没用的。”
梁问脱了外衣,挂在椅背上,在他旁边坐下来,先给自己倒了杯酒,“既然没用,那不来也无所谓,本来就是些二世祖,笼络了也没用,还得找爹才行。”
叶澜盛但笑不语,点了跟烟抽起来,“季芜菁有消息么?”
“先不说这个。”梁问也点了一根,喝了口酒后,说:“厂子出问题了。”
“我已经知道了,刘鹤给我打过电话了。”
“有人弄我们,是不是?怎么以前不出问题,偏偏你回来就出事故了,就专门针对你的吧。”
叶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