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力的,说话分量倒是很重。
安铨微的叹口气,“那天死,你也得有力气,不考虑吃饭?”
“嗬,我躺着不动,存着最后一口气拼死呢,你放心好了,必然让你出其不意。”
她想了想,又说:“其实我死了你也好交差,还能回深城舒舒服服休息,我就不明白了,你这么守着我是干嘛?你想干嘛?想当好人就放了我,想当恶人就直接杀了我,你不想背一条人命我就自杀,跟你没关系。你何必这样跟我杠着?有意思没意思?”
安铨说:“叶老交代了,要让你心服口服。”
“嗬,怎么个心服口服法?”
“让你看清自己。”
“我看的不谁都清楚,我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。”季芜菁突然有些气,她这样好心肠把叶澜盛送回去,怎么就不能有一点恻隐之心?她缓缓舒口气,咸涩的眼泪钻进嘴里,“那你准备在这里盯到什么时候?”
“瓜熟蒂落。”
季芜菁咬了咬牙,“然后呢?”
“回去报喜。”
“去他妈的。”她终是压不住火,转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砸了过去。
她太激动,一激动身子的力气一下就散完了,四肢无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