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透不过气。
叶澜盛并不主动去问他关于薛妗的事儿,看现在这个样子,两人算是分道扬镳?或是还在纠缠?
他拿了包烟,掏出一根递给他,叶泽善摆手拒绝。
“可以抽么?”他问。
叶泽善:“随意。”
叶澜盛想了想,“我去窗边抽。”
他起身,叶泽善倒是说话了,“你是不是早就能猜到这样的结果?”
他指的是跟薛妗的事儿。
叶澜盛捏着香烟,又坐了回去,也没点,把打火机放在桌上,把香烟拿在手里,说: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?”
“感情这种事儿,谁也算不准,能算准的,就不是感情。”
“也是,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会有今天。”
叶澜盛咬着烟,说:“不全是坏事儿,凡事都有两面性,你得往好的方向看。比方说,你借着薛妗,终于从笼子里跳出来,再不用想方设法的入老爷子的眼,你可以做你自己。”
“再比方说,往后再遇上什么事儿,你的心就会变得很硬,说不定真能做到老爷子期望的那样。做人没一点坎坷,心肠硬不起来的。”
叶泽善笑了笑,低头,闭上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