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,只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,周佔去学校了,这屋子里就他一人。
他坐在床上,摸了摸口袋,没有烟。
他没想到老头子会来这么一招,直接把他的算盘打碎了不说,这会有找不到陈固的人,一下子还真是束手无策了。
但一直坐着不是办法,人还等着他去找回来,凌随这事儿也要应对,不然就是个隐患。
现在陈固还生死未卜呢,下一个不就是他了。
想到这里,他赶忙起身,这里留了他一套衣服,他简单洗了个澡,换了身衣服,就去了梁问那边。
刚出小区门口,就遇上了薛琰。
薛琰坐在车里,并没有亲自下车,而是降下车窗,冲着他招了招手,“阿盛。”
这姿态,可以说很高了,高的简直像是年长了他一个辈分。
不过也是,他现在确实可以说是春风得意了。
今时今日,商圈里谁不知道他薛琰的能耐,谁不要看他薛琰的脸色。
他薛琰说一句话,都能够影响股市涨跌。
叶澜盛走到车前,拉开车门上车。
“回来了,怎么也不知会兄弟一声,好帮你接风洗尘。”
“来得及,反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