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什么意外?”
“死了个老太太,一夜之间,两家人突然妥协,而且找不到人了。”
叶敬之挑眉,沉吟片刻。
叶泽善说:“我去海城那天,正好薛妗也一块,还跟我同一个酒店,房间就在对门。”
“所以你怀疑这件事跟薛家有点关系,事情办的那么利落里面一定有问题,怕以后会有人拿这件事来闹,是么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很小心谨慎,但有时候也谨慎过头,他们便是捏着你这个性子,你就没想过这是薛家做的局?就是让你上了薛妗的勾。你再回头看看,昨天你做的事儿。究竟是在你掌控之内,还是在薛妗的掌控之内?”
叶泽善心头微沉。
显然,昨天的事儿,是他出了格。
是他被轻易的勾动了。
他抿了唇,没再说话。
叶敬之说:“昨天那些人,要管住他们的嘴是不可能的,不出三日,你们两的事儿,必然就传开了。这倒是没关系,最重要的还是你自己,你对薛妗。”
“有句话说,温柔乡英雄冢,确实有非常多的人折在女人手里,这一招屡试不爽。我活到这么大岁数,身边什么事儿没有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