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泽善置什么气呢?”
叶敬之这会已经恢复神色,“没有,叶沛呢?还在睡?”
“哦,今早没事儿,就说要多睡会。昨天夜里睡的很晚,像是为什么事儿发愁。是因为泽善和薛妗么?”
叶敬之没说话,拿了旁边的牛奶喝了一口。
盛舒说:“昨天的事儿我也听说了,他们两个真在卫生间里做那事儿了?不应该啊,泽善可不是这样的人,他那么有分寸,再怎么样也不至于那么忍不住吧?”
“不过也不能怪他,一直以来我觉得他这日子也是过的太枯燥了些,一个人怎么能没有一点娱乐生活。他对自己要求太苛刻了,以前上学的时候也是,一门心思学习,上班以后就一门心思工作。可他也该是个正常人,需要谈恋爱放松。这人压抑久了,突然开了个口子,还真是会一发不可收拾,再想控制到以前的样子,就很难很难了。”
“这到没什么,可薛妗那丫头对阿盛可还没有死心,您说她这一出,是想做什么?”
叶敬之放下筷子,拿了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,说:“你最近在海城怎么样?还适应么?”
“还可以,只是我心里还记挂着阿盛,一天没有他的消息,我这心里一天也放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