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醉,但也还没有到醉死的地步,她半阖着眼,看着他,说:“不做啊?不做我可睡了。”
叶泽善笑了笑,“睡吧,我走了。”
“哼。”她哼了声,翻了个身,没再看他。
叶泽善起身去卫生间把衣服换好,还真走了。
薛妗揉着发胀的脑袋,舌头疼的不想说话。
可没过多久,手机就响了,来电是薛琰。
她眉头紧皱,直接把手机砸了。
可手机质量好,砸在地上,还在坚持不懈的响着,她把头埋进被子里,等到手机铃声结束,她也再次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天下雨,薛妗走出风月,便瞧见薛琰撑着黑色的大伞,朝着这边过来。
她站定没动,等着他走近。
他面色如常,说:“昨天你整晚没回来,我等了很久。”
“喝醉了。”她敷衍的说,一步走到他伞下,“你今天这么闲?公司没事儿做么?”
“他没动你?”
她没回答,只是死死抿着唇,走到车边,她有些忍不住,抢过他手里的伞,直接扔在了地上,“你恶不恶心?!”
薛琰没动,司机动作飞快,捡起雨伞,立刻走到他身边,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