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问了他就会告诉我了?”她靠在沙发上,闭上眼,揉了揉眉心,长长吐口气,“我就是担心阿盛会出事儿,我心里总是不安。”
“这次阿盛做的确实不好,他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。父母都不要了?虽然你管的是多了点,控制欲是强了点,可万事都应该商量着来,怎么能这样呢?不管怎么说,你养他长大的,再怎么样都是亲妈。再难忍都必须要忍着。”
盛舒笑了笑,侧头看过去,“大姐,我怎么听着你好像是在教训我?”
“哪一句是教训你了?”
盛舒没与她辨别,又轻轻叹口气。
“你今天怎么了?之前几天都中气十足,身体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她沉默片刻,问:“大姐,你还记得莫骞么?”
这个名字,隔了几十年,从嘴里吐出来,好像也没那么的难。
盛茹抿了下唇,都已经是陈年往事了,“倒是记得一点。”
“他去世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老边跟我说的。”
“都这么多年了,你还……”
“我没有。”她否认,“我早就释怀放下了,爸妈是对的,不合适的人在一起,过了新鲜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