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。虽然拉萨很漂亮,但我觉得我没有勇气再去第二次,那边的向导跟我说,高反严重的,是有生命危险的,特别是体质弱的。你那时候,是不是也很危险?”
“你说谁体质弱?”
季芜菁:“你干嘛不告诉我你来找我?”
“说了,怎么能看到你跟别的男人玩的那么开心。”
她摇摇头,说:“不是,我不是跟别的男人一起玩开心,我一个人也很开心。但你要是告诉我,你这么千里迢迢跑来,不顾高反来见我的话,我会更开心。”
“那算不算是为我晕倒的?”
不等叶澜盛回答,她便自顾自的说:“那肯定是算的。你是不是第一次为一个人晕倒?”
她笑着笑着,又突然呜呜的哭起来,紧紧的,用力的抱住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叶澜盛耐着性子,忍着身体的疲乏,轻声抚慰。
不过季芜菁也没哭一会,就从他怀里抽身,坐回位置上,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眼泪鼻涕,说:“走吧。”
这就是女人,几分钟一个情绪。
叶澜盛并没有回锦城,太远了,回去该天亮了,可现在日子特殊,找了一路也没有找到开门营业的旅店,最后他找了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