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白费力气了。大哥也是您的儿子,您可以管管他,他一定会听你话的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?我自由我的打算。”他拿了外套穿上,“我要出去一趟,中午饭不必等我了。”
“一手好牌被你打的稀烂,叶澜盛你到底像谁?!”
他停下来,想了想说:“您当年都能干出私奔的事儿,大概率是像你。”
说完,他出了衣帽间。
盛舒拉住他,“你别以为婚约没了,你就可以跟那女人在一块!”
“我真有事儿。”他抚开她的手走了。
盛舒握着拳,心里始终不甘,思来想去,她主动给薛妗打了个电话,薛妗倒是接了,语气冷冷的,“伯母,您找我有什么事儿么?”
“你有空么?出来喝点东西?”
“您不知道么?今个叶爷爷和叶泽善来家里,我怎么可能有空呢。”
“妗妗,这是你的意思,还是你家里人的意思?”
薛妗躺在躺椅上,看着自己新做的指甲,说:“有什么区别么?伯母,这次不是我的问题,是叶澜盛的问题,是他不尊重我,既然如此我就没必要留着他了。我的爱可没那么廉价,我薛妗又不是没人要,想娶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