焕扯了下嘴角,依着金凤晴的话,把人安置回床上,然后亲自出去叫医生。
金凤晴让佣人在门口守着,自己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,“你要洗胃,现在也吃不了什么东西,所以我就空手过来看看你。”
姚京茜的眼泪还在流,垂着眼帘,凄楚又软弱。
“怎么哭成这样?”她问。
她抿了抿唇,像是在努力控制情绪,好一会才哽咽的说:“没什么,我就是心里有些难过。”
“难过什么?难过那个孩子?”
姚京茜:“是我不好,我没有把孩子顾好,对不起。”
“那孩子没了不怪你,但你利用孩子搅和事儿,就得怪你了。”
姚京茜愣了愣,抬起眼,用一双迷茫的眼睛看着她,“您说什么?我怎么有些听不懂。”
金凤晴说:“看来泽善还没跟阿焕说清楚,叶澜盛已经给了证据,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不知道怀有身孕,且不谈那一日叶澜盛为什么会在你房间里,盛舒又为什么会过去。先说清楚一个问题,你为什么要说自己不知道怀孕了?”
姚京茜张了张嘴,金凤晴又说:“我不想听谎言,你最好老实说。”
她抿了下唇,心里发慌,“我真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