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。”
“这个女人,夜夜睡在我枕边,她一天到晚做什么事儿,难不成你们比我还清楚?还有,既然不愿意提过去的事儿,那么你们也别揪着过去的事儿不放了,一点意思都没有。全世界,就你们聪明有脑子是么?我们还都是傻子,眼瞎,看不出眼前人是真心还是假意了?”
他哼笑一声,说:“我大哥说的对啊,你们这么聪明,这公司就应该交给你叶澜盛,让你叶澜盛去管,咱们以后就不要来往,这样你们也不必担心茜茜要去迫害你,是不是?”
说到这里,他一摆手,“算了,我甚至连道歉都不要你们说了,等明天我会亲自去跟爷爷说,公司我不去了,以后我也不会再去叶家。反正我爸妈早就已经离婚了,我的名字也早改了,从此以后,我再不会跟你们有任何来往。倘若到时候你们还要找茜茜麻烦,就不要怪我不客气!”
“到时候我们就不是什么一家人,我不会顾什么颜面问题!”
盛舒面不改色,她看着金凤晴,说:“凤晴,你也该适当的给孩子提点提点,你瞧这都说的什么话。”
叶泽焕显然已经怒不可遏,他拿起茶几上的茶壶,狠狠砸在了地上,“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!”茶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