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的杯子,放在她的面前,亲自给她倒上茶水,“叶澜盛的事儿不是我做的,我想破坏你们之间的婚事儿,压根就不必用这个手段。”
薛妗没说话,端坐着,等着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其实你也不傻,你把季芜菁收为己用,这个方法确实不错,不大动干戈的让叶澜盛讨厌,又能让季芜菁知难而退,为了自己的利益也不敢跟叶澜盛再有什么关系。但是很可惜,你失败了。”
她说着,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,而后放在桌上,把照片放大,两个人的脸十分清楚。
薛妗扫了一眼,只微微挑了挑眉,仍然没有说话。
姚京茜说:“这是最近的,他中毒以后的事儿,中毒以前嘛,就不必我多说了,他们苟且在一块的次数,数都数不清。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,盛舒也知道这事儿。”
薛妗盯着那张照片出神,照片的光线不太好,场景是在火车站,两人抱在一块,相机的像素很高,放大以后,可以把两人的表情都看的很清楚,他们在亲吻,同样也在笑。
是一对相爱的情侣。
怎么能不相爱呢?叶澜盛坐火车去杭城,得多少时间?他才大病初愈,这举动真是令人非常感动。
她都感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