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拉了她的手腕,把她圈进怀里,双手捧住她的脸,揉了揉,说:“我说真的,谁跟你开玩笑了?”
“那……”
“其他不是你需要想的,你只要回答我,行还是不行。”
她吞了口口水,眼里露出犹豫,这让叶澜盛不快,“你不想?”
季芜菁:“不是不想,是从来没有想过。”莫名其妙的,眼泪涌上来,她瘪着嘴,哽咽了一声,带着哭腔,说:“我感觉自己在做梦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就一头扎进了叶澜盛的怀抱里,呜呜的哭了。
她在哭,他在笑。
手环住她的脑袋,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。
这句话,让季芜菁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着,叶澜盛倒是睡的挺早,看电视看一半就睡了。季芜菁便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,怎么都觉得现在的一切,就像泡沫,轻轻一戳,就碎掉了,碎掉以后,甚至都找不到存在过的痕迹。
第二天,叶澜盛回去了,下午走的,季芜菁没去送,正好有工作抽不开。
叶澜盛回去以后,盛舒一句都没有多问,甚至也没有任何责备的话,似乎是把全部的心思都落在找证据上,再加上个薛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