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,身上的毒素褪了一半,继续注射药物,等毒素全部褪了,就没什么大碍,至于后遗症,要等之后做个仔细检查。
因为薛老爷子过世,叶澜盛这边又没事了,由此叶敬之他们便都去了薛家,医院这头还算清净。
就周佔和梁问过来比较多,薛妗抽空来了一趟,见他没事,松了口气,就忙丧礼的事儿去了。
这天,盛家和叶家都去薛家奔丧去了,病房里就周佔在。
叶澜盛:“她人呢?”
周佔剥橘子,懂装不懂,“谁啊?”
“你说谁?”
“我怎么知道,我又不是她什么人,我能知道她每天的行踪啊?”
“我的事儿跟她说了没?”
周佔咬了一口橘子,瞥了他一眼,没回答他这个问题。
叶澜盛拧眉,“问你话呢。”
“说了。”
“那怎么没来看我?”
“什么身份来看你啊?”他反问。
“之前我在重症监护室的时候,不是来了?现在我醒了,就来不得了?”
周佔挑了下眉,“你那会就醒了?”
他没理会她的话,“把她带过来,我要见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