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了什么,摸了摸脖子,并没什么心虚的表现,似是不怎么在意,说:“工作。”
“在哪里工作?床上?”
叶澜盛轻笑出声,没有跟她较劲这个话题,只道:“老爷子现在什么情况?要走了?现在直接去医院?”
“直接去医院,你预备看谁死?你死还是我死?”
叶澜盛懒得理她,侧头看向外面。
盛舒盯着那个牙印,火气一股股的往上冒,她只觉心绞痛,以为他变好了,结果还是这个样子!节骨眼上搞这种事儿!
她咬着牙,许久才把这口气忍下来,冷声说:“我们商量了,你和薛妗的婚礼提前,老爷子最多还能拖一个星期,把婚事办了,好让他安心闭眼。”
叶澜盛的眉头皱起来,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这不是你同不同意的事儿,你爷爷也是这个意思。”盛舒挺直背脊,“我不管你脖子上这东西是哪个不识趣的玩意儿给你留的,自己解决掉,否则我亲自出手。”
“我不会结婚的。”叶澜盛语调平静,却异常坚决。
“这话你去跟你爷爷说,他要是同意,你就可以不结婚。”
“怎么不让薛琰结婚?”
“薛琰也要结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