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不走是他的事儿,她说了不算。
叶澜盛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嘴,动作并不温柔,把她的嘴都擦疼了。
擦完以后,他去卫生间拿了吹风机,给她把头发吹干。
季芜菁感觉好受了很多,但脑袋还是隐隐发疼,吹风机的轰轰声停住,叶澜盛坐在她的面前,忍不住又想抽烟,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
“你接电话的时候。”
她听到薛妗两个字,就知道是什么事儿了。
身体不适,脑子昏沉,但她还没有变傻,思路贼清楚。
她目光炯炯,盯着他,那眼神好似是在控诉他。
叶澜盛拿了烟盒,里面只剩下最后一根,他点上,抽的很慢。
季芜菁说:“是薛老爷子的事儿吧,人命关天,快回去吧。”
她旁的什么也不提,只是赶他走。
仿佛一刻都不想跟他待在一起。
叶澜盛没说话,只用余光和她对视,漫不经心的抽着烟,喉结上下缓慢的滚。
季芜菁看了一会,就垂了眼帘,说:“头晕,我要睡觉了。你走的时候,不必跟我说。”
她要躺下来,叶澜盛没让,一把将人拽过来,“让你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