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又不会动手。
她擦了把脸,去捡雨伞,刚撑上,叶澜盛又过来,给她丢掉。
反复三次,季芜菁不捡了,淋着雨,瞪着他。
叶澜盛:“你结婚了?”
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,但行为一点也不镇定。
她擦了下额头,说:“我结不结婚都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忘了报恩了?”
“没忘。”
“那你结婚就应当要来叫我。”他的语气透着戾气,恨不得把每一个字变成刀子,一刀刀割她的肉。
“叫不起。”
“你都没叫,怎么知道叫不起?所以,结没结婚?”
她死死抿着唇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反问:“你什么时候结婚?”
雨水冲到眼睛里,使得眼睛有点儿发酸,发涨。
他撑着伞,她淋着雨,不知道的人以为她在撒泼。
但其实不是,她绝对不会撒泼,对着叶澜盛撒泼。
她现在已经可以完全适应,看到他与薛妗出双入对,她觉得她也可以平静的看着他们拉着手步入婚姻的殿堂。
她抹了把脸,觉得这样的谈话实在可笑,又想去捡自己的雨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