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我不是他妹妹?我不难受么?他有病啊!”
叶澜盛拍拍她的背脊,“少说两句。”
他递了纸巾给她。
薛妗深吸一口气,想忍着,最终没忍住,低头哭了起来。
薛老爷子对子孙极好,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,是个很好的爷爷,由此几个孩子对他感情颇深,遇到这样的事儿心里都难受。
薛妗情绪稳定下来以后,才同叶澜盛正常交流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大哥跟我说的。”
薛妗跟叶泽善是说了一声,当时还没下班,“那贺总那边呢?”
“我让人送了礼物过去,也不是重要的场合,没所谓。”
“你明天是不是要出差去杭城?”
“缓两天再去。”
薛妗露出一丝笑,她说:“阿盛,你对我好,我会对你百倍的好。”
叶澜盛没回应,只道:“把鼻涕擦了吧。”
叶澜盛在医院留到十点多回去,薛妗要留下来陪着薛老爷子。
出了医院门口,薛琰走过来,说:“杭城的工程你帮我多看着点,政府工程,不容有闪失。”
叶澜盛说:“你让王靖凯去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