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发紧,眼泪反而落的更凶,仿佛受到了更大的委屈。
他喝太多了,站了一会就有些站不住,季芜菁还是个伤残人士,肯定扛不住他,只好扶着他在台阶上坐下来。
她擦了擦眼泪,吸吸鼻子,想说点什么,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也没说。
他们就这样坐到了天亮,叶澜盛清醒过来的时候,季芜菁靠着墙睡着了。
他睁眼,头疼欲裂,胃里火烧一样难受。
他坐直身子,季芜菁就惊醒过来,身子被压的发麻了,肩膀疼的不行。
她转头看向叶澜盛,他闭着眼,一只手揉着额头,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,但人应该已经彻底清醒了。
季芜菁看着他,说:“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。”
他动作停住,缓慢的睁开眼,眉头皱着,并没有立刻看她,似是想在判断什么,才转头看过来,“你说什么?”
季芜菁扶着墙站起来,“我说什么你听见的,不要拉找我了,我把什么都还给你,你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”
房子和钱,她全部都不要了。
她把退路全部斩断,这样,他总能够放她一马。
“你只是资助我读书的大善人,像你们这些慈善家,做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