琰的所有痛苦,她被囚禁折磨了足足半年之久,才被人找到。
也是那个时候,她得了斯德哥尔摩,一直到今天为止,她都没有痊愈。
心理医生各种都看了,评估已经变成正常,但她自己知道,她没有康复,也许更严重了。
这件事无人知晓,只薛家自己人知道,没有外传。
房门嘭的一声被踹开,薛微肩膀微颤了一下,直挺挺坐在床上,没有丝毫退缩。
眼睛被蒙着,手脚用锁链铐着,她逃不走的。
她呼吸有些沉重,她能听到男人的脚步声朝着她走过来,也能听到男人粗重带着怒火的喘息声,紧接着她听到他说:“既然我完了,那我也要拉着你陪葬!要让薛琰痛不欲生!”
她紧紧抿着唇,心里发凉。
但男人还未碰到她的头发丝,外面就传来破门声,紧跟着一串脚步声进入,下一秒人就被制服了。
薛微脸上的黑布被扯开,她闭着眼,耳边是薛妗的声音,“你没事吧?”
她慢慢睁开眼,视觉恢复过来,她瞧见了薛妗略带着担忧的脸,“我没事。”她露出笑容,一转头看过去,何文斌已经被生擒了。
薛妗把薛微送到医院,季芜菁已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