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孩子?”
她垂了眼帘,没有说话。
叶泽善在沙发上落座,似乎是准备坐一会。
叶泽善说:“这件事你应该也清楚一点,对吧?”
薛妗点头。
“本身之前就没有人知道这个孩子,最好的息事宁人的方式就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
薛妗重新看向姚京茜,眼里多了一份探究,她这会垂着眼帘,双手握着,手指用力的掐着指关节,嘴唇紧抿,可以看出来她好像很难过,但为了大局,她愿意隐忍。
薛妗在心里啧了一声,厉害了。
她说:“可这种事儿,纸包不住火,要是以后发现了,怕是会更严重吧?”
姚京茜说:“不会的,只要知情的人闭口不言,就不会有人知道。现在知情的人很少,到时候把医院里的记录都删掉,就不会有人知道,我曾经做过流产手术。我也不想这件事复杂化,大哥说的没错,为了大局,这事儿就要当做没有发生过。不然的话,以泽焕的性子,怕是要闹的。”
“他本来就很想要孩子……”她说着,眼泪无知无觉的掉下来。
薛妗作为一个女人,看着都有些不忍了,就别说是男人了。
叶泽善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