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平了气,说:“大哥跟你说了么?”
“姚京茜流产的事儿?”
“是。”
“早上跟我提了。”盛舒冷笑,“这么一推就流产,谁信啊。”
“叶泽焕会信,叶泽善也信。”叶澜盛笃定的说。
盛舒瞪着他,“那你呢?你信不信?”
“我信不信没有意义。”
“那么他们信不信也没有意义,他们不是我的儿子,就是被姚京茜那个女人玩死我也无所谓。我只在乎我自己的儿子,会不会被这个女人玩的团团转。”
叶澜盛拿出一根烟,在指间玩弄,笑说:“你现在难道不是被她玩的团团转?”
“什么?”
盛鸿说:“就是,阿盛说的对啊,你身体不好不能受气大家都知道,这女人这样做不就是故意想让你生气,你现在这样,她该高兴了。”
盛舒一琢磨,琢磨来琢磨去,动了死脑筋,她盯着叶澜盛,说:“这女人怎么蹦跶我都不会生气,我最生气的是你出现在她房里。你若是能跟她划清界限,彻底不去管她,就没有今天的事儿。”
“当然,你会说是因为叶泽善,叶泽善又与你何干?他要是真的跟姚京茜生出事儿来,那也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