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大了。
八二年的酒是好酒,季芜菁贪杯,多喝了几杯,就微醺了。
周妍索性直接趴了,她酒量很差,平日里也不需要怎么应酬,所以也不会刻意去练习酒量。
沈遇这种老手,自然屁事没有。
人半醉的时候话特别多,季芜菁拖着下巴,半阖着眼,看着沈遇,说:“我今天差一点,因为一个男人,放弃了我的事业,我的大饼。”
沈遇晃着酒杯,目光微深,唇角仍泛着笑,“是么?所以你今天回来那么伤心?”
“我哪儿伤心了?哪里?”她整个扑过去,一脸蛮横,“我哪里伤心了?”
“从头到脚看起来都很伤心。”
她眼神黯淡,叹口气,手掌在酒杯上,脸颊贴着手背,像个怨妇,“我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要因为男人放弃事业?不可以兼得么?”
她笑了笑,“鱼和熊掌可以兼得么?话都说死了的,所以当然不能了。”
“为什么?他让你放弃?”
她默了一会,并没回答他的话,只自顾自的说:“我才没那么傻,我没那么傻,明知道是没有结果的事儿,谁会奋不顾身的往下跳。”她又看向他,呆呆的说:“沈遇,你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