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。
可仔细想想,其实挡不了多少,该看到的还是能看到。
她惴惴不安,小腹胀痛难耐,姨妈第二天,最是难受的时候。
车子开的稳当,外面的雨有下大的趋势。
叶澜盛拿了热水给她,“放松点,你现在安全的要命,没人想动你。“
季芜菁看他一眼,将杯子紧紧握住,平静的回答:“我是怕自己坐姿不好,侧漏。”
“很不舒服么?”他舒服的坐着,翘着二郎腿,漫不经心的询问。
“有点。”
“痛经?”
不知道干嘛要聊她的大姨妈,季芜菁应了一声,小抿了一口热水。
他突而摆出一副医生的做派,说:“饮食上不注意落下的吧?”
她在心里哼了声,还不都是因为他。
但她没讲。
他又说:“你就是贪吃,夏天吃冰淇淋不节制。”
季芜菁想回一句,你知道个屁!
但她没有,而是选择岔开话题,看向窗外,说:“雨好像变大了,早上朋友跟我说深城已经红色警报了,她都没法出门上班。”
叶澜盛一只手抵在扶手上,“你不是最喜欢台风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