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掂量一下?”
季芜菁倒是没有想那么多,可叶澜盛这么一说,又觉得好像确实有点问题。
可现在都已经在船上了,难不成要跳下去?
过了一会,她舒展了眉头,说:“可能是运气,反正都到这一步了,我做好自己的事儿,保证不出错就行。”
“你做的挺好的。”
他突然转变话风,语气里没有调侃,是认认真真的夸奖。
季芜菁不免又多看他一眼,不等她说一声谢,便听他道:“从我这儿走出去的人,必然是跟其他人不一样的。你是托了我的福。”
季芜菁一顿,而后轻笑出声,点头,“是啊,所以说你是我的恩人,是我的再生父母。”
这是一句久违的话,她许久没有说过,他也许久再没听到。
“薛妗也是。”稍后,她又补了这一句,“她帮我挺多,你们夫妻两个,对我都有恩。我无以为报,但绝不会让你们失望。”
叶澜盛只扬了下嘴角,没有多言,隔着墨镜,季芜菁也猜不到他的情绪,当然也不必去猜。
四十多分钟后,他们抵达了避暑山庄,方总亲自来岸边接应,与叶澜盛简单寒暄,两人便一块散步进山庄,季芜菁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