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了然,估计身后的情况很糟,她脸颊微红,“好。”
她的房间远,便问了小邵是否有姨妈巾,小邵摇头,表示自己月底来,所以没带。
季芜菁回到房间,在镜子前一看,确实很糟糕,裙子上有一大片。
她吸口气,觉得脑仁疼,翻箱倒柜找出姨妈巾,换了衣服后垫上。
而后,整个人虚脱一般,趴在床上,不想再动。
怪不得感觉那么疲劳,情绪还不稳,原来是因为姨妈。
她两只手捂着小腹,熟悉的疼痛感袭来。幸好明天休息,否则的话,她感觉自己会死。
晚上,她没去吃饭,窝在床上,哪里也不想去。
小邵给她送来饭菜,还短了一番红糖生姜茶,“若安姐,你这房间可真好。”
季芜菁喝了一口姜茶,“托了薛总的福。”
她懒洋洋的,一只手托着头,浑身不舒服。
小邵转了一圈,坐回她身边,盯着她的脸,说:“若安姐,你这个是怎么回事儿?”
季芜菁摸了嘴角,想了想,说:“刮胡子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。”
这解释很勉强,小邵噗嗤笑出声,“你还刮胡子呢?”
“对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