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边坐下来,等他入座了,季芜菁才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,她坐在薛琰的右手边隔开一个位置的距离,转了一下圆盘,给他们添茶倒水,并没有太多的言语。
其实她觉得自己坐在这里十分突兀,没有想到叶澜盛竟然谁也没带,就一个人过来。
薛琰不发话,她也不好走,而且她也瞧不出此刻薛琰的心思,是想让她留着还是离开。
两人开始闲聊起来,没聊工作,只聊了些琐碎的事儿。
比如他们很久没在一块吃饭,一起打牌洗澡等等。
薛琰说:“虽然妗妗是我妹妹,但我也要说,她实在管太严了。她现在连我都管上了,非要说你是我带坏的,所以要从源头抓起。我看她就差没把梁问的九尊改成老年康乐中心了。”
叶澜盛笑起来,“我说最近梁问怎么那么奇怪,把会所里部分女人都遣散了。”
“妗妗举报了他两回,他还敢么?”薛琰手里夹着烟,似乎对这个妹妹也十分头疼的样子,“你也适当管管,就这么放任,以后你怎么搞?”
“管什么?”叶澜盛喝茶,他最近抽烟很少,似有戒烟打算。
“男人威严总要吧?你不能一味宠着,家里宠着你也宠着,她以后就无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