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一点我们再走。”
季芜菁又坐了半个小时,才总算舒服一些,上了车回酒店。老秦是个极沉默寡言的人,除了开头那两句话,之后就再没多说一句,也没告诉她,他是怎么找到她的。
季芜菁也没多问,就当他随便瞎找找到的吧。
回到房间,季芜菁连洗澡都没顾上,先去吐了一通,然后倒在床上睡着了。
一夜无梦,睡的很沉。
第二天起来的很费劲,醒来就觉得浑身不舒服,额头手疼膝盖疼,像是被打了一样。
她艰难起来,洗澡的时候,发现指甲盖翻掉了,疼痛感加剧,膝盖上也破了皮,清水扫过,滋滋疼。
昨天的事儿一点点回笼,想起来叶澜盛拉了她一把,还给了她一个帕子。
洗完澡后,她翻找了一下,被她叠好放在包的内侧袋子里,竟然放的这么好。
帕子上沾了好多血,她想了想还是给洗了洗,然后用个夹子,夹子窗户口,这样热的天气,半天就能干。
早上没什么事儿,她吹干头发准备再躺一会,顺便给前台发个电话,让送点创可贴上来。
电话刚接通,门铃就响了。
她说了句稍等,就先去开门,是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