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什么。被盛茹拦下,“既然养病就好好的养病,怎么还管这种事儿。”
“我这不是担心么。”
“只是迟到而已,你会不会太敏感了。”
“迟到可不是小事。”
盛茹瞥她一眼,笑着摇头,“你这儿子是来讨债的,瞧把你弄成什么样了,你再这样下去,我要建议你去看心理医生了。”
盛舒叹气。
“你啊,别一门心思全在儿子身上,分一点给妹夫,就没那么烦了。”
“那可能更烦。”她冷笑,“儿子我还能管管,气不过打一下也不会还手。丈夫能管?管了就是吵,还不能动手。”
“怎么了?叶沛不是挺好的?”
“不想说这人,还是说说周佔好了。大姐,我可羡慕你,有这么个好儿子,咱要是能换换就好了。”
盛茹笑起来,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周佔也没你想的那么好管教。有时候儿孙自有儿孙福,你想的开一点,别管那么多,说不定更好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说我以前做错了?”
“以前的事儿都过了,再拿出来说没有意思。把对错论清楚了,又能怎么样?事情都发生了不是么?最重要的是现在。”盛茹把削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