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成了叶专专的专车了。
他觉得这毛病,要下一剂猛药才行。
稍后,他给叶澜盛打电话,让他晚上再来。叶澜盛拒绝了,说要回家背论语,没空。
电话挂了没多久,薛妗就来了。
说是来这里吃早饭,来逍遥窟吃早饭,这大小姐也是犀利。
“梁问。”她坐在餐桌前,笑眯眯的看着他,“咱们是好姐妹吧?”
梁问噗的一下,水都喷出来了,“别,老子性取向特正常,你这么说出去,别人以为我喜欢男人。还是兄弟吧。”
“那就兄弟好了。昨晚阿盛过来,你怎么不叫我?”
他笑了笑,说:“大晚上的,你早睡了。你不是每天九点准时睡觉的么?”
“所以呢?给安排了一个尤物,是吧?”
梁问嘿嘿的笑,低头喝茶。
“怎样呢?”
“挺好啊。”
“他上了?”
“上了啊,不上都不是男人吧。”
薛妗默了一会,又问:“他怎么突然过来你这儿找女人?”
“可能是睡觉做春梦了吧。”梁问放下茶杯,“薛妗,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玩的有多开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