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发的刁钻,这是准备干预他的思想。
那日以后,每天晚上九点半,叶敬之便准时在书房内,听他背诵论语,听他诠释所背诵的内容,还有他自己对这些的理解,并如何运用在生活当中。
俨然是化身成了老学究,与他研究其中的要义,各自的理解。
每日一小时。
每每从书房离开,他都觉得自己往道貌岸然的方向又更近了一步。
十点半,他的惩罚结束,老爷子说:“好好坚持,有好处的。”
“是,爷爷您早些休息吧。”
“嗯。”
他将叶敬之护送到房门口,道了晚安才回房。
回房时,正好碰到叶泽善回来,两人打招呼,“大哥,才刚开工,就这么忙啊?”
他扯了一下领带,“去年落下的事儿,下面的人没办好,只得我亲自出面。”
“多注意休息,少喝些酒。”
叶泽善看了看他手里捏着的书,笑道:“爷爷真是越来越古怪,还让你背论语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“你现在在盛世还好吧?能习惯么?你一个拿手术刀的,要去做生意,也是为难你了。”
“还好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