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事情很难解释,比如说为什么她就能念叨大学毕业,他之前听季蔓菁说过,家里穷,她连高中都没得读,就辍学打工了。
他以为可能是季芜菁学习更好,家里就供她。
后来见到那对父母,季芜菁与他们的关系又很奇怪。要真的供她念书,季芜菁不该那么反感他们。
应该孝顺才对。
当然,他没去深想,他只当他们有误会。
如今这么一说,倒是都说得通了。
一下子,全部都能理解了。
季芜菁的头发被风吹的乱糟糟的,她梳理了一下,催促道:“快回去吧,挺冷的。今天给你添麻烦了,还让你挂了彩,很抱歉,真的很抱歉。如果你还愿意跟我坐在一块吃饭的话,等事情结束以后,我请你吃饭,当做是赔罪了。”
她催他上车。
许闻心里并不好受,她这样把自己最难堪的一面摆在自己面前,得有多大的勇气,心里得多难受。他反倒希望她什么都别说出来,她若是不说,也许他还能给自己找点心安理得的借口。
可她现在这样说出来,他觉得自己变成了混蛋,一个毫无勇气的混蛋。
他眉头紧锁,他清楚的知道,有些话不能随便说说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