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的时候,季芜菁躺在浴缸里,动都不想动,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,脑子滋滋的疼,感觉有个小钻子在里面钻。
叶澜盛穿好衣服,蹲在边上,抬起她的下巴,说:“不准跟他做。”
季芜菁懒得理他,敷衍的应都没有。
奸夫没有资格说这种话,她都不说别让他跟别人去做,他凭什么呀。
叶澜盛见她不说话,正预备更进一步的时候,突然响起敲门声。
这一声,让原本懒洋洋的季芜菁瞬间睁开了眼,一下从浴缸里坐起来。
那短短的几分钟,季芜菁感觉到了那种几乎要被捉奸在床的紧张和刺激,相比叶澜盛比她淡定很多,站在卫生间门口,双手抱臂,笑眯眯的欣赏她惊慌不定,手忙脚乱的样子。
她深刻认识到了,这男人的畜牲本质。
她整理好了以后,过去开门,门外不是别人,只是酒店服务生,是来给她送花的。
许闻送的。
她拿到以后,去看手机,发现有好几个未接。
她把花放在床上,翻看完信息后,她深吸一口气,搓了搓脸颊,一只手撑着腰,盯着床上那束花。
叶澜盛说:“他还挺会省钱,谁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