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妍回来时,就看到季芜菁像个没头苍蝇一样,在客厅里来来回回渡步,大概是真的恼火,她狠狠一脚踢在椅子上,椅子当即被踢翻,发出刺耳的噪音。
周妍过去,把椅子扶起来。
见着她,季芜菁稍微克制了一点,“你回来了。”
周妍:“我去找过周佔了。”
她一顿,眼眸颤动,眼眶微红。
周妍拉着她坐下来,说:“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,是除夕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出的意外,撞死的那个人是个大学生,在绍华路出的事故,人是一下子被撞死的。死的那个家里条件还行,就一个孩子,父母都要恨死了,态度明确,是不会和解的,非要把人告坐牢不可。”
“若是换个地方事情还容易解决,偏偏绍华路那一段没有监控,车祸出来也没别人看见。而且,肇事者还逃逸,是后来才去巡捕局自首的。”
季芜菁闭眼。
周妍说:“关键问题,蔓菁也说是自己撞的。”
季芜菁搓了搓麻木的脸,“不这样说,她大概会被打死。”
“这事儿到了这个地步,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周佔找了学法律的朋友问了,因为是醉驾,而且从事故现场看,是全责。刑法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