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操心,可嫁了以后我很难受,我几乎要得抑郁症了。没嫁人之前我还能撑着,嫁了人以后,我几乎每天都在想他们。”
“所以我还是决定,自己一个人过,我父母也不再强求我。你看我不是过的挺好。”
季芜菁有些羡慕。
房阿姨又说:“所以要珍惜眼前人,在一起的时候就要好好在一起,别让自己有后悔的余地。我瞧小叶对你也挺好的,有什么过不去的,都快冷战一天了。”
季芜菁无声的笑,他们之间过不去的坎大了。
洗好碗,两人去客厅里看电视,一起看春晚。
两位老人不太熬的住,到八点就回房睡觉去了。
房阿姨则伺候二老休息,上楼后没再下来。
这客厅里就剩下,他们两个,隔得老远,专心致志的看春晚。
外面时不时有烟火爆竹声响起。
十二点整的时候,两人回到房间里,房内漆黑没有开灯,所有的声音都被掩埋在鞭炮和烟火声中。
哪里会有人听到房间里的人在尖叫,在喘息,在做不为人知的事儿。
……
正月初二清早,季芜菁与房阿姨道别,各自留了微信和号码。而后,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