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据说快活似神仙,我还没体会过呢。”她再次伸手,连三民治也不吃了,跟他玩游戏似得,各种抢烟。
最后,她成功了,把烟叼在嘴里,却没拿打火机,而是直接摁住叶澜盛,一下子坐在了他的大腿上,对准他的烟头,借了个火。
女人只要心里底线够低,就可以变得很坏,也可以变得骚浪。
她以前抽过,为了叶澜盛魔怔的时候,每天都心烦,就偷偷摸摸抽过几次,被他发现以后,他说最讨厌女人抽烟,然后她就再没有碰过。
她的姿势很像那么一回事,吐烟的时候,还眯了眼,烟雾缓慢从她鼻腔薄唇中散出来,缭绕与两人之间。
脸是清纯的,行为那个媚,有一种奇特的反差。
叶澜盛的胸口有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他下意识的掐紧她的腰。
这人若是坏起来,大概是要被她玩死的。
她挑眉,垂了眼帘看他,眸色凉凉,却染着浅笑,问:“干什么?”
“你在干什么?”他反问。
季芜菁咯咯的笑,看着烟头明明灭灭的火,问:“你知道被烟头烫有多疼么?”
她笑着,余光瞥向他,凑到他耳边,轻声说了句话,而后从他身上退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