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张开,咬住了手背上一点皮肉。
他咬的不重,轻轻的,舌尖碰到了皮肤,季芜菁脑中警铃大作。
她不再看他的眼睛,垂了眼帘,说:“你是我的恩人,你怎么做我没有资格去怪你。让我重获新生的是你,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,你把我拉到天堂,如今要再把我拖回到地狱。”她抬起眼帘,漆黑的眸,看着他的眼睛,说;“我也毫无怨言。”
自己养过的人,有亲密相处过三年的女人,叶澜盛多少知道她的性格。
她付出的时候毫无保留,收回的时候也同样毫无保留。
一旦下了决心的事儿,十头牛都拉不回,逼得太紧,不是鱼死网破,就是她自我毁灭。
这样的人在一起时间久了会累,情感太浓烈,会让人窒息。
叶澜盛走的时候,一句话也没讲,也没有发火。
房门关上,这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,季芜菁松了口气。她看了下时间,不算太晚,就给薛妗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打通,响了好一会,薛妗才慢吞吞的接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
季芜菁说:“薛妗,你什么时候来?”
因为是朋友关系,薛妗也强调了不要再叫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