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之前那么疼了。
季芜菁说:“你这么厉害么,竟然什么都能医。”
他从卫生间出来,脸上滴着水珠,季芜菁指了指自己的手袋,说:“我包里有纸巾。”
他没动,季芜菁又补充,“你常用的那个。”
而后,他拉开包包,把纸巾拿出来,擦掉脸上的水。
到这里为止,季芜菁觉得自己好像应该回自己的房间。
叶澜盛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了他惯常喝的矿泉水,一口气喝下去半瓶,而后在她身边坐下来,拧上盖子,把瓶子放在旁边的柜子上,“你把我的位置也发给薛妗了?”
他语气平平,听不出来真实的情绪,而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很淡,没有生气的迹象。
季芜菁说:“那我肯定得告诉她,我是她的人。”
叶澜盛嘴角勾了勾,侧了侧身子,与她面对着面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季芜菁在心里想,‘我说一百遍也是这句话。’。当然,这话她没说出来,毕竟眼下就他们两个人,为了不起冲突,还是乖乖的比较好。
季芜菁说:“当然,您跟薛小姐也算是一家人,所以她的人就是你的人。”
间接的,她也是他的人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