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芜菁拦住,说:“大姐,别说这事儿,我不想听。道理我都懂,我也知道三姐难,理解不代表就能原谅。你们也别劝我,能想开的时候,我自己就会想开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季芥蓝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她会有这样的反应,估计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。
沉默片刻,季芜菁说:“今年过年你们会留在这里,是不是?”
“应该是,怀瑾病成那样,妈说希望一家人团圆的过个年,怀瑾一直想一家人一起,现在你也回来了,正好了了一桩心事。医生说治愈很难了,钱砸下去,也就是能拖长一点。他研究生毕业出来才工作多久了,家里人的心血全在他身上,结果却……“她叹气,眼睛湿了又湿,“真的,菁菁,你想想如果哪天你二哥真的走了,你不难受么?”
良久,季芜菁说:“也许是报应。”
她们在房里待了将近三小时,季甘蓝才上来开门,她换了一身衣服,头发半干的状态,显然是刚刚匆忙的洗了个澡,双颊红的不太正常。
季芜菁和季芥蓝都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,她那样的状态,大家心知肚明,谁也没有说破,只是气氛有一瞬的尴尬。
静止几秒后,还是季甘蓝自己打破,说:“下去吧,我洗了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