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塑料做的,或者比塑料好一点,是不锈钢的。
不至于被击碎,但会被掰弯。
她无声的擦掉眼泪,自己把帽兜摘下来,回头,只见叶澜盛咬着烟,没有点,手里玩着火机,时不时的开一下火。
“哭完了?”他点上了烟,抽了一口,说话的时候,烟雾随之从他的口鼻中泄出来。
“我没哭。”她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,倔强的吐出这三个字。
叶澜盛嘴角一勾,勾着手指,在她下巴上刮了一下,而后落在口中尝了尝,咸涩的眼泪味道。
季芜菁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,忘了擦了。
“刚才风大,沙子吹眼睛里了。”
“嗯,我家菁菁确实不容易哭,上一次哭还是破处的时候。”
季芜菁一愣,脑子轰的一下炸开,哪里还顾得上再为自己的出身伤心,脸蹭一下涨红,都过去那么久的事儿了,再提起来还是觉得臊得慌。
她爬得床,最后哭的要死要活的人也是她本人。
那并不是一个很美好的除夜,因为叶澜盛处在半醉不醉的状态下,加上心情欠佳,动作自然不温柔,季芜菁学了一身本事,没排上用处,直接被他摁下,她万万没有料到,那一下子会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