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梁问就给他扣下了,“你这样喝酒,要是被你妈知道了,要剥了我的皮。”
“没事儿,你皮厚,剥了一层还有一层。这么高兴的日子,不喝酒没道理。”
“要不在我这里休息,要不我现在送你回去,你自己选一下。”
“两样都不选。”
“那你想干什么?”
叶澜盛舔了下嘴唇,有点干,有点燥,“确实有想干的人,可又突然大发善心,不想为难她,所以只能来你这里找乐子。”
“你说的是谁?听说今天薛妗把你之前有过勾搭的女人全请来了,还放在一桌?”
他嗤笑,“是啊,基本上我都不认识,不知道哪儿弄来的这些人。”
“你怕了?”
“嗯?”他眉梢一挑,目光扫过去,“你说什么?”
梁问把人都弄出去,把音乐的音量调低,“薛妗来真的,你慌吧?”
叶澜盛要去拿酒,被梁问挪开,他又逼问:“你刚才说想干人,是谁啊?还是那个季芜菁?”
他眉眼染了浅笑,不回答。
“今天宴会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?结束的时候,我总觉得你们各自都有点怪怪的。”
叶澜盛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