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紧了紧,她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,甚至差一点坐到他腿上去,她努力撑着,但最后还是被摁了下去,这一坐,她只觉一股血气冲到脸上。
季芜菁低声说:“你订婚了。”
“谁规定我订婚了,就不能玩了?”他放下了手掌,捏了她的头发缠在手指上玩弄,“没有人可以束缚我,也没有人可以阻止我做我想做的。包括你在内。”
季芜菁咬了下唇,闭了眼,说:“我不做二奶。今天那一桌这么多个人选,你可以随便挑。”
“我不是挑了么?”他扣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扭过头来,与他对视。
黑夜里,季芜菁仍然能看清楚他眼里升腾起来的欲望。
哦,他禁欲有些时候了,又想找人释放内力。
季芜菁用力挣开他的手,别过脸,而后低头,找准位置,狠狠的在他手臂上咬下去。
往死里咬,直到他忍不住松开手,她迅速从他身上跳起来,三步并作一步,跟他拉开安全距离,顺手把翡翠放在了石桌上,“这个给你,我回去了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飞快的跑出去,头也不回,像是背后有野兽猛鬼在追她似得。她不想给自己意乱情迷的机会,沉沦只需要一秒,但重新振作起来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