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额头上贴着纱布,看样子也受伤了,但并不严重。
她多少是受到了惊吓,从鬼门关回来,自然是后怕的。
应蕴瞧着十分心疼,“你没事吧?有没有做过全身检查?”
她摇摇头,“安排了明天检查,我暂时没什么大碍。阿盛比我严重很多。”她说着又要哭起来。
应蕴立刻安慰。
薛妗很快又止住,与他拉开距离,转头跟袁洁洁说:“跟伯母联系了么?”
“联系过了,一会叶先生要过来一趟。”
“伯父在北城么?”
“是,正好在这边公干。”
薛妗揉了揉眼睛,感到疲惫,袁洁洁说:“薛小姐,这边的事儿就交给我们,您快点回自己的病房休息。”
她点点头,“有什么事儿,记得要告诉我。”
“知道。”
随后,薛妗就回了自己的病房,应蕴犹豫再三还是跟过去,去行使作为一个朋友的关心。
得了空档,袁洁洁才板起脸,对着季芜菁就是一通教训。
她想,袁洁洁上头的人肯定也是这样教训她的,一层一层,她站在最底层,被教训是正常的事儿。
她心态好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