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舒拧了眉,“你这是故意装睡骗我呢?”
他笑了笑,“那倒不是,顶多装了半个小时而已。”
“你就是爱气我。”她的语气温和很多,并没有像以前那么愤怒,她坐下来,眼眶微红,眉宇间是难掩的疲倦,“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或者疼的地方,你可不要忍着,一定要说出来。”
“我还不想死呢,这个不用你来教我。”
“幸好你们都没事,薛家老爷子都要亲自过来。你把她保护的不错。”
“总不能见死不救吧。”
盛舒:“但你也要顾及自己的安危,我就你一个儿子,要真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就跟你一块去了。”
她很难得说这样的话,软了语气,温和了态度,成了一个最普通的母亲,对自己的儿子,是束手无策,毫无办法。
“行了,我这不是好好的么?”
“所以经历了这样的大难,你想通了没有?”
就知道她哪儿会变的那么好,塞颗糖再给一巴掌,真是神操作。
叶澜盛苦笑,“没有,我觉得更应该活得潇洒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千万不能被任何人任何事束缚住手脚。我准备等伤势好了,出去旅游,环球旅行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