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芜菁不再言语,松开了手,说:“您路上小心。”
大概是她眼里那一瞬的落寞,让叶澜盛起了恻隐之心,他没走,而是跟着她一块回了酒店,并一路尾随跟她到了她的房间。
她去卫生间换了衣服,又冲了个头,出来的时候,叶澜盛躺在床上休息。
她顿了顿,轻手轻脚的走到桌子边上,坐下来准备换一下手腕上的绷带,顺便给脸上的伤口擦一下药水。
右手比较好弄,左手就有些反手反脚,但这也难不倒季芜菁。
弄好手上的,就弄脸上的。
整个过程,静寂无声,疼的时候,她五官会皱一下,却不发出半点声音。
叶澜盛是从她坐下开始,就睁开了眼睛,一直无声的看着她自己给自己弄伤口。
她的脸很能骗人,让人觉得她软弱无能,甚至连自己都未必照顾的好。
但其实除了这七年,往前的十多年,她就是一颗长在田野里的杂草,顽强的成长,哪儿有人关心过她的死活好坏。
“方权那件事,你是故意做给我看的,是么?”
他突然开口,季芜菁擦脸的手抖了一下,而后稳住,“不是。”
“你确定不是?你不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