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公司上下仍然努力,每年都要过来一次,与人交涉,希望自己用心制药的宗旨,能够打动这些医学大佬。
但是,三年下来,没有一次成功过。
叶澜盛的事儿,对于丰泽打击还是有,并且不小。
叶敬之把人弄过去,也是有这方面的考量,希望他能够自己善后,并看清楚他自己的臭名。
季芜菁是头一次见他碰一鼻子灰,原来他这般高傲的人,也有这种时候。
可瞧他如此,季芜菁心里又有些不太舒服,觉得他不该如此。
袁洁洁上前,说:“老先生的态度一直很硬,说是这两年一直拒绝我们丰泽,连见面说句话的机会都不给。”
“症结在我这里?”
袁洁洁默认。
叶澜盛讥笑,“那你叫我来做什么?我来了他岂不是更生气?”
袁洁洁: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我觉得这件事得有您亲自解决。孔老先生在医学会说话分量很重,若是他能够松口,我们会好办很多。”
“我也给你看过这几年丰泽的业绩报表,表面看起来没什么,实则一年不如一年,若是再这样下去,丰泽制药倒闭的势头很大。”
叶澜盛:“关我什么事儿?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