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一杯么?”
“可以啊。”
闹到天崩地裂的两个人,还能坐下来一起喝茶,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姚京茜摘下帽子,弯身,伸手摸了摸墓碑上的照片,“锡元,我同他喝茶,你不会介意吧?”
“嘁。”叶澜盛发出轻嗤,而后转身走了。
等他走出一段距离,姚京茜仍蹲在那里,目光定定的看着照片里的人,眼里透着恨,透着决绝。而后,她重新戴上帽子和眼镜,朝着叶澜盛的方向走过去。
两人之间隔着很长的距离,一直到墓园大门口位置,都那么保持着。女人没有靠近他一步。
到了外面,叶澜盛停下来等,手窜进口袋摸了一下,才想起来,烟放在车里没拿出来。
这样就很干,他双手一会插在口袋里,一会拿出来,或者一只手插进去,一只手放在外面,怎么样都觉得不太对。
等了十分钟,姚京茜才慢悠悠的出来,那个派头,十分滑稽。
但叶澜盛没笑,他一本正经的问:“你的车呢?”
“我哪儿来的车?”黑色镜片下,他看不到她的眼神,只看到她淡色的唇,微微弯了弯。
“那坐我车?”
姚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