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的坐在那里,看着很危险,光看着,季芜菁就腿软了。丰业大厦共三十八层,摔下去就成泥了。
梁问扬了扬下巴,“你过去吧。”
“你确定我可以安慰他?要不报警吧。”
“报警是不可能的,你是唯一一个在他身边待了七年的女性,你总是特别的。”
“不不不,你不要这样说。”季芜菁赶忙摇头,“你这是耽误我,你知道么。”
这一刻,梁问觉得这姑娘很不一样,还挺有意思。
他笑了一下,“那我就是死马当活马医的,这样说,可以么?”
“那还可以听一听。”
季芜菁挪了一下步子,又退回来,“他要跳楼?”
“不知道,看着不太想活的样子。”
“你不会告诉我原因的,对不对?”
他耸耸肩,“我嘴巴紧的很。”
“那我怎么劝?”
梁问想了想,说:“你就说你想跟他上床,你不行了,欲火焚身了。”
季芜菁一脸问号,眼前这人怕不是个智障,脑子肯定有毛病。
“随便啦,先把他带下去再说,他坐那儿我瞧着心慌。”
梁问烦死了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