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端着早餐过来,在盛舒的位置上坐下,“伯母一早就到了,来的时候气势汹汹,真怕她把这里拆了。”
“不会,她不会在外人面前轻易发火。”
“薛妗昨天给我打电话了,查你的岗。”
“哦。”
“我说你最近一直禁欲,身边已经很久没女人了。这小姑娘也是奇了怪了,对你还挺钟情的,也不在乎你身边有多少莺莺燕燕。你说她这是爱,还是有什么特殊癖好?”
叶澜盛笑了笑,说:“任何女人都妄想成为浪子的终结者。”
“不过说句实话,你们挺配的,要是能结婚,也是强强联合啊。薛妗年轻又漂亮,家底雄厚,你娶了她不亏。薛琰说你们两家谈好今年要订婚了。”
叶澜盛抬眼,盯着他带笑的眼睛,丢了个纸团过去,“想套什么你。”
梁问作势挡了一下,咧着嘴笑,自是想套他一句真心话。
“哦,对了,那个方权的事儿,已经按照你说的办了。”
“嗯,以后这种事儿,就不要拿到我跟前来说了。”
“明白明白。”
昨个夜里,叶澜盛回房之前,给梁问留了一句话。
他说:“我不认识季芜